Mr.Bu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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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雷,特别雷,替身,替身,替身,麦克斯单向,克洛伊/瑞秋


雷区多的朋友别看了


游戏 奇异人生

肌肤之下(3)(end)

 



  *花吐症

  *魔性cp

  











   想要好好活着,就得治好这种娘炮病;想要变得不娘炮——啊,不是,是想要治好花吐病,Travis心想,有两种办法,第一个是需要找到Sal然后狠狠亲上一口——“感情的回应”,逼着他亲吻也算回应——维基百科对这种古怪病症的解释真正有价值的部分只有两三行,简直太要命了,这种东亚地区的疾病是怎么传到美国的?

  第二种方法,就像维基上说的那样,做个手术,只是这会影响到患者恋爱的能力。但他不想连Sal也切掉。他Travis真的只剩这个了。

   总而言之,要先去学校找到Sal。

  一想到Sal,Travis的喉咙又开始发痒。看来在动身之前,他需要先去厕所小吐片刻。

  

   当Travis找到Sal的时候,他正在举着相机对准树梢间的黄鹂鸟。

   “蠢脸,自己玩得很开心?” 他走过去,也举着头看向树冠。

   “Travis,我很忙,没有时间应对你。找别人的麻烦去吧。”Sal头也不回,专注地调整聚焦。

    Travis感到一阵刺痒从喉咙内部传来。他没有时间了,他会让Sal发现这离谱的疾病的。

    Sal的肩膀上有一根头发。Travis注意到。的确,长头发确实是容易掉得到处都是的。

    趁Sal按下快门,Travis轻轻拈起那根头发,掖进口袋里。

   “傻逼,我才没空找你的麻烦,老子忙得很。告诉May我要旷一个星期的课。”

   “Travis,我们很忙,你最好自己去请假。说句话不会要很长时间,May女士现在应该还在办公室。”他已经拍好那张黄鹂鸟了,转身走进教学楼。Travis没有跟上去,只是远远地喊着,“别他妈忘了,蠢脸!”

   然后他将那根头发拿出来,试探地印在唇上。

   这算是感情有了回应吗?这算是吻到Sally Face了吧?

   这病算治好了吧?

   Travis想着,咳出一串勿忘我。



   “准备好了吗?开塞露用过了?没吃东西吧?”护士推着他,走向手术室。

   “…没有。” Travis咬牙切齿地回答。他发誓手术结束后他会把一切算到Sally Face头上,包括手术前不得不用的开塞露。

   “那我给你打麻药了?”护士给他擦着碘酒,拿起喷水的针头。

   “等等!” Travis 坐起身又咳出一串带有血迹的小蓝花。这是最后一批勿忘我了。再一次醒来后,就能跟这群小蓝花彻底作别了。说实在的,他宁愿吐胃酸也不要再次吐这个。

    “好了,来吧。”而后,Travis躺好,把涂了一半碘酒的胳膊伸过去。一阵轻微的疼痛后,Travis感到自己的意识即将抽离。

     

     当Travis最后一次瞥见枕边的蓝色勿忘我时,他想到的是Sal的马尾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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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基百科对花吐病的介绍)

is a fictional disease where the victim of unrequited love begins to cough up the petals and flowers of a flower growing in their lungs, which will eventually grow large enough to render breathing impossible if left untreated. it begins to cough up the petals and flowers of a flower growing in their lungs, which will eventually grow large enough to render breathing impossible if left untreated.[2]Hanahaki can be cured through surgical removal of the plants' roots, but this excision also has the effect of removing the patient's capacity for romantic love. It can also be cured by the reciprocation of the victim's feelings.[3]

肌肤之下(2)

     




*花吐症

*魔性cp










     Travis没太在意嘴里冒出东西这件事情,直到有一天早上他在枕边的花海中醒来,并看到相当一部分花朵根处带着血。

     “我操。”Travis慌忙地将花瓣扔出窗外,暗暗期望他父亲不要在这个时候走进他的房间。这是什么毛病?Sal那个巫师对我干什么了?Travis百思不得其解。他不认为医院有过这样的病例,并且用勿忘我把诊室填满也并不是个好事。

     于是他在wiki上输入关键词 “巫师 蓝发” ,没什么用。“好吧。”Travis叹口气,输入 “吐花,喉咙痒”。

      然后他搜寻到了结果。



    Travis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有些难过。他想他的母亲,Maria。四年前的感恩节,Maria在打扫房间时发现了他床底下画满老二的色情杂志。面对Maria审视的目光,Travis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都不再流动,连呼吸都已经忘记。他们发现了。午饭已经做好了。但现在我没有资格当着他们的面谢饭了,Travis混乱的大脑开始担心这无比紧要的问题。可午饭已经做好了,他们谢饭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呢?

    Maria注视着他,面容平静,脖颈间的蓝宝石项链闪着柔和的光芒。

    “Travis,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她把苕帚放在一边,坐在Travis的床上。

    Travis沉默半晌,说,“蓝宝石项链很好看。”

    Maria便起身下楼。“来吧,Travis,午饭已经做好了。” 可当走到房间门口,Maria贴着Travis的耳朵,以不会被他父亲听到的声音悄悄念着,“杂志我会扔进分类垃圾箱的,以后可不要让你爸爸看见。也不要忘记爱主,Travis,因为主永远会爱你。”

    主会永远爱你。

    但Travis不再信仰耶和华了,自从母亲在两年前离世。没了母亲的掩护,他的父亲没多久就发现了自己的儿子是个gay。在之后和父亲相处的日子里,Travis开始逐渐明白,永远爱他的也许并不是耶和华,只是母亲而已。


     他捡起一朵花瓣,安静地注视着它。这花叫勿忘我,很蓝,出奇得蓝。那颜色令人冷静,令人想起母亲的眼神和蠢脸镇定的嗓音。他十几年来的温情被这两抹蓝色全然占据,后来却从他父亲口中得知母亲的死是源于耶和华的责难,谴责他犯下了蛾摩拉之罪。但他恨耶和华无比狡猾地将不幸降至他最爱的人身上,他开始恨基督,恨他父亲,恨一切符合他心意的男孩,更恨他自己。

    但他想活着。

    毕竟,Travis心想,他是不会在天堂见到母亲的。

    他在地狱。

   

今天去收了一茬韭菜

特别好割

而且数量感人  盆满钵满

就是有点老  说明韭菜欠割

明年要多割几次

肌肤之下(1)




*花吐症
*魔性cp












当第一朵蓝色的勿忘我出现,Travis想到的是Sally Face的马尾辫。但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蠢脸。还有他那头发,蓝色的,暗淡,杂乱,被绑成两个可笑的发束,惨兮兮地垂在耳边。
他妈的。Travis从床上翻下来,扒开喉咙使劲照着镜子。他的小舌头健康红润,没有发炎也没有肿胀,更没有蓝色的花瓣堵塞其中。随后他意识到是风把外面的花瓣吹了进来。
傻逼花瓣。
Travis套上衣服,拎起书包,路过在餐桌前祷告的父亲,开门直奔学校。

“…因此得到y的值为3.7。如果我们把y的值代入公式,告诉我x的值是多少?” 数学老师环顾四周,视线最终在Sal的位置上停住。“Sal,你能告诉我吗?” “我想答案应该是9,May女士。” Sal抬起头,草稿纸上很干净,几乎没怎么动笔。“正确。再把x移过去做一个除法,我们就能得到最终的答案。”
【我想答案应该是9,May女士。】Travis用尖细的嗓音模仿着他的口吻,摇头晃脑,故意把草稿纸团成球扔向Sal的座位。“看看,谁是我们的小天才…”Sal终于将视线转向他,义肢后的双眼和他有了今天的第一次对视。Travis看着那双冷静而淡漠的眼睛,感到心底一阵酸楚的战栗。他想到母亲曾经钟爱的蓝宝石,想到独自前往看过的清澈盐湖。昨夜难以启齿的梦境在脑海一闪而过,伴随着清晨被吹入窗口的花朵,轻巧地落在床上。他把花朵扔出窗外,内心深处却希望它仍旧留在枕边,化为一根黯淡纤细的头发。
然后他感觉胸腔撕裂般地开始绞痛,地球板块仿佛在他胸膛内部进行分裂和飘移。随即他捂住嘴,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他感受到手心有花朵娇嫩新鲜的质感。
数学课在Travis惹出来的哄笑中解散。而Travis自己却笑不出来,他看着Sal走近自己的座位,用拳头把花朵攥出汗来。
“Travis,如果我是你,我会留着嗓子回答问题而不是毫无意义地嘲笑哪个学生。” Sal的声音平静而低沉,Travis心想,自己在课上实在学得不像。“蠢脸,滚远点,我有傻逼恐惧症。” 他恐吓般地扬扬拳头,直觉告诉他嘴里蓝色的花可能和Sal有关。
“你敢碰他一下试试,Travis。”Larry发现了教室这边小小的骚动,走过去把Sal拉开。“试试你的拳头和我的谁硬,Travis?有胆你就试试。”
“傻屌,全世界都他妈的知道老子的拳头更硬。”Travis站起身,但没人知道我的拳头里攥着两朵蓝色的小花。他的目光飘向Sal的头发,喉咙一阵刺痒。
“好了,Larry,咱们走吧。Ash和Tod在公寓等我们呢,今晚还有事要忙。” Sal扯了扯Larry的衣服,两个人头也不回地走远。“娘炮的小秘密。”Travis喃喃自语,“死基佬。”

Sal的悲惨之旅


*清水吧,大概
*主要角色死亡
*平平淡淡才是真(?
*我不知道我在说啥

好消息是Sal被劫出了监狱,坏消息是从本质上来说他的处境并没有更好。




第一日
“你知道这行不通的,Larry。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你不可能把我锁在这里一辈子。如果我想,我能够逃出去,你知道的。我不怕逃亡,也不怕解密,我用了二十年去做这两件事。”
Sal 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用袖子沾了沾未干的墨水,“来见见我吧。不管怎么说,感谢你把我从狱里劫出来。” 他把纸条对折,塞进隔窗,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
“Larry,我知道你收到了。面包发霉了,牛奶也根本不够。而你甚至都没有东西吃,是不是?为什么?你费了那么大力气只为了把我关在另一所监狱里?”
Sal拿起小窗前的面包,试探地咬了一口,味道没有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他尝了一口牛奶,害怕即将突如其来的酸味。但出乎他的意料,这温热的液体没有任何味道,却应该还算新鲜。
有意思。Sal心想。牛奶是新鲜的,面包却至少放了两个星期。“面包我吃不了,牛奶也不够好喝。你留着自己吃吧,Larry Face。
不管怎样,我等你的回信。”


第三日
“昨晚我梦到你了,Larry。你送给了我一个可笑的顶针*,还告诉我这是个吻。朋友,这一点都不Metal,你已经17岁了。”
Sal看了看窗外,栅栏后的树梢随着微风摇摆,有喜鹊停在枝桠上又匆匆飞走。他顿了顿,继续写道,“这一点都不好笑,bro。但如果你真的想给我一个吻,那你就得亲自过来。”
他仔细想想,又觉得这样的字条似乎不应当送出去。于是把它对折压在杯子底下,敲了敲带着小隔窗的门,示意Larry过阵子把他留下的饭菜带走。这个地方偏僻得很,听不见汽车也没有人,他想不明白Larry一个17岁的少年靠什么来维持他的生活。
桌柜里有瓶陈旧的龙舌兰,落了灰,被人喝得只剩个底子。Sal拧开盖子尝了一口,像是跑了味的醋。一看生产日期,十五年前。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把纸条从水杯下抽出来,塞进门口的隔窗里。


第四日
Sal梦见有人在用指关节敲他的义肢。扣扣扣扣,声音紧锣密鼓仿佛要铺成摩丝代码。他妈的,他在沉浮的意识中狠狠谩骂,什么人才会做出这样刻薄的动作。紧接着他睁眼,发觉是Larry在敲他的床头。
Larry一点没变,还是十七八岁那个少年模样。只是依旧维持着分别时的憔悴,下巴上的胡子仍然长势喜人,仿佛雨后春笋冒出了尖尖的芽。他的衬衫有一阵子没洗了,Sal想,当时应该劝他洗一洗的。
“老兄,快起来,没时间了。”说着,Larry去扯他的胳膊。“它找到这里了,它要来了——”
Sal跌跌撞撞地跟着他跑,门被Larry撬开了,二人如两缕幽魂一般滑过一个房门挨一个房门的走廊,刺眼的走廊夜灯晃得Sal头晕目眩,看什么都是黑影。
“Larry,你看到我的纸条了吧?为什么不见我?你给我送饭的时候我抓住了你的手…”
“啊?什么纸条?”Larry急匆匆地回头,“我没给你送过食物啊,老兄。别说话,我们今晚必须逃出去,等不到明早了。”

——————
* 《彼得潘》啊,一个顶针即一个吻

咫尺之间

*甜孩我的 ( Sweet Child'O Mine )--Gun's n Roses , 摇滚,无死嗓/黑嗓
*Alex--根据乐队Asking Alexandria 起的名
*算是清水吧
*主要角色死亡
*修改重发
*用不太熟这个,发好几遍。我是个傻子。







“其实还是有活人相信咱们的经历的,严格意义上来讲。” Larry挠了挠头发,坐在书屋的地板上。“…在他从这儿摔下去以前。把你弄出去可能会更费劲了,再找着一个信你话的人不容易啊,老兄。”
Sal 没有说话。他坐在书屋的门口,沉默地看着远处的夕阳,这个时间太阳还尚且有些刺眼,能将人的生理泪水激出来。
“换个话题吧,Larry。” Sal 背对着Larry,杂乱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着令人赏心悦目的光泽。 “好吧。” Larry搓搓手,四下环顾着。
“Sanity's Fall 的新专辑 '甜孩好梦' 你听了吗?” Sal 回过头,带着义肢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相当赞的一首新专啊,对不对,Larry?要我说,它应该被刻成黑胶。” Larry 怔怔地看着他,眨眨眼睛,“ 老兄,'甜孩好梦'都发行五年了,前年的新专叫'乌有乡'。” 说着打开了一台不知何时出现在书屋里的收音机,一时间屋子里充斥着黑嗓和死嗓交叉重叠的嘶吼。
“键盘手换了两任,吉他手换了一任。索性Alex的嗓子还是那么棒。” Larry飘过去坐到Sal身旁,同他肩蹭着肩。“你在那边听不着Sanity's Fall才是真正的折磨。”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覆在Sal的指尖上,又刻意扭过头,仿佛未曾留意一般。Larry不看夕阳,也不看晚霞。他注视着Sal波澜不惊的双眼,良久才开口。“Sal…你不在我身边的这些年我想了挺多。你记不记得我们高中调查香肠那次以为自己差点要死了,实际上只是Ash打开了门?那天晚上回家以后,我梦见开门的不是Ash,是植物人老头的异教老婆,她把你从我怀里带走,放在一个倒五角星的法阵里,扬言要把你的骨头从肉里剔出来。你什么表情都没有——好吧,至少是看起来什么表情都没有,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剩我一个人被绑在一旁,用眼泪把自己淹死。”Larry说着抽了抽鼻子,握住了Sal的手指。“你离开以后,这个梦从此就没再断过,直到我死。” 他指着自己的黑眼圈,“你猜我有多长时间没能好好睡觉了?我想你啊,bro,像失眠症患者想安眠药那么急切啊。”
Sal并未抽出手。他任由Larry握着自己的指尖,问他,“我记得树屋有床,对吧?”“对,树屋有床。”二人未曾回头,树屋的地板却的确有一张床垫。“去睡一觉吧,Larry。我和你一起———我陪着你,如果你再梦见有人把你绑起来,那也是我们被绑在一起。” Larry被他带到地上的双人床垫上,两个人并排躺在一起。
“Sal,我可真的爱你…比兄弟还爱你,可能比你家人还爱你。”他放开握住Sal的手,用胳膊环住Sal的胸口。“看在随便什么的份上,老兄,别推开我。这些年我受够折磨了———” Sal翻身,面对Larry,轻轻抚摸着他的背。“我明白…我明白,我也是。” 他任由Larry将鼻尖埋进自己的颈窝,随着他的鼻息,一阵战栗如闪电将他穿透。Larry忿忿不平地想着,不会的,你不明白。你小子天天对着心理医生,怎么会明白一缕幽魂驻守人间的执念。“我们还会再见的,对吗?你不会忍心让我没一天好觉睡吧?” Larry叼着他的囚衣,唾液濡湿了暗橙色的领口。他喃喃自语,吻着Sal露出来的锁骨,虔诚地像个朝拜者,绝望地又仿佛他才是个死刑犯。
“Larry,这是你的梦境,我的去留由你主导。”Sal抚摸着Larry的后脑,声音平稳依旧,却逐渐消退好似渐行渐远。“你在梦里也想不起来…不在人世的那个并不是你。”
Larry的动作没有停下,温热的液体沾湿了Sal的义肢。“而我恨你不停提醒我这一点,即便这是在我的梦里。”而后他解开Sal的义肢,露出双唇好让他亲吻。“你的嘴那么软,Sal,就不能说点什么同样柔软的话吗?”
“我们还会在梦里相见,在Sanity's Fall出新专之前?”
Larry把胳膊抬起,遮住面孔,声音也有如从几十层棉被下穿出,闷里闷气听不真切。“真有你的,老兄。”
“Larry,睡吧,你需要睡眠。”
这是Larry陷入梦中梦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次日的Larry睁开双眼,这是他五年以来睡得第一次安稳觉。他下了床,看了眼Sanity's Fall的海报。
到今天为止,他最爱的乐队已经解散两年了。